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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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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  

80后,生于小平故乡,读于小平母校,后转入李鹏夫人之母校继续就读,故常自认有伟人他媳妇之气质。无奈造化弄人,只得转入评论与众男人们抢口饭吃,笃信定能在评论中发散女性之魅惑。现供职于重庆某报社,任评论员兼评论编辑。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邮箱:laoji0073@sina.com 约稿联系可留小纸条或QQ:6432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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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不“点赞”,教授遭淘汰   

2014-10-23 14:07: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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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东飞   (《潇湘晨报》评论员)□马想斌    (《华商报》评论员)□李 妍(《重庆日报》评论员)□刘采萍(《燕赵都市报》评论员)

学生不赞教授淘汰,行不行?
    刘采萍:最近广东的报纸报道,教育部门将就完全学分制收费管理出台实施意见,促进教师授课和学生选课的双向选择,对不积极投入教学或者授课水平较差、不受学生欢迎的课程和教师,逐步予以淘汰。很多媒体报道此事时,采用了“高校不受欢迎课程将被淘汰”这样的标题。看来,今后广东的大学生可以通过“点赞”或者“喝倒彩”,来实现对授课老师及内容的“自由选择”了。各位评论员,对这样的改变你赞同还是反对?
    周东飞:我赞成。
    到现在都记得读初中时的两位老师。教地理的老师是个老先生。高气压、低气压这些名词,相当烦人,怎么教我们呢?他点了一根烟,站在教室的门缝边,冬天室内外温差大,当他把烟头放在门缝高处时,烟向外飘去,把烟头移在门缝低处,烟就向内飘来。这就是气压变化的原因,很生动,很容易理解。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没有忘记这一课。这说明,教书真的是一门艺术,有好坏的区分。而说到坏老师,我会想起当时的一个历史老师,整堂课都是一个人在黑板上写啊写啊,口中念念有词,让人莫名其妙。我想,如果有投票的权利,我会坚决把后面这位秒踢了。
    刘采萍:东飞说,“教书是一门艺术”,但是,初入门的学生,是这门艺术好与坏最合适的评判者吗?
    我不赞成根据学生欢迎不欢迎,来决定大学课程和老师的去留。我觉得教育自有其规律与需要,而这种规律与需要,学生的理解显然没有长期工作在教学第一线的教育工作者那么深刻;所以,教育的内容和方式,还是应该以“教”的一方为主,而学生更适合在选择专业和学校的时候,做出独立判断。你根据专业特点和教育风格选择了一所学校,然后要求学校、老师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来授课,那这学校的特点和风格,怎么可能长久保持发展下去呢?
    马想斌:我认为,对于这个“淘汰不受欢迎的课程”,不能简单划分支持或者反对,要分具体情况。如果是部分课程实行“不受欢迎淘汰制”,那么我是支持的;但全部课程都实行淘汰制,问题就产生了——— 以我自己的经历,如果还在大学里,相信大多数人跟我一样,会选择比较容易的学分、娱乐化的内容、轻松简单的课程,那些理论性强的课程,怕就没人选了。比如同样的学分,我肯定选择电影课,而不是什么文学概论。但如此下来,大学整体的水平不是因淘汰而提升,恐怕反而会下降了。而且,有些课程似乎注定不会纳入淘汰的范围,如果只是部分课程纳入淘汰制,这项改革其实没有多少实际意义。因为现在大学实行的是“必修课+选修课”,选修课就是按照学生兴趣来选择的。
    李妍:对“不受欢迎课程将被淘汰”的解读,我认为媒体的理解有点片面。注意,这里原文是“对不积极投入教学或者授课水平较差、不受学生欢迎的课程和教师,逐步予以淘汰”。也就是说,淘汰的课程或老师,是包含不积极投入教学、授课水平差及不受学生欢迎这三个选项的,学生评价只是其中的一环。
    所以,对所谓“学生可以炒老师”这种说法,我只赞同部分,但对于这种新的评价体系,我认为是可行的,因为它应该还包含了其他评价框架和主体。
    至于“学生淘汰老师”,我赞同的,是学生终于可以用脚投票,淘汰那些教学质量不专精的教师;但同意刚才小马所说,所谓“不受学生欢迎”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不同的学生往往给出完全不同的评价,而且在功利化的目标下,那些要求严格,又不愿随意给学生放水、划重点的老师,会不会也成为学生要求淘汰的对象?对此,我是不同意的。
大学课如此惹人厌,为什么?
    周东飞:我觉得各位小看学生,也小看了老师。大学生有自己的判断力,一个学生如果不知道老师授课的好坏,我就不知道谁还有能力来判断这个了。所以我还是认为,来自学生们的评价是最靠谱的。说让学生选择,就会导致基础的、重要的课程落选,我不认同这一点。看看网上的名校公开课,很多可不是什么有趣、讨巧的东西,但同样一门课,不同的老师会讲出截然不同的效果,这就是老师的功力和魅力所在。
    刘采萍:可是,看公开课视频的,都是大学生吗?好像很多都是没有学业压力的社会人吧。换种说法,如果这些公开课,上完以后还有严格的考试,要求持之以恒的长期学习,还有多少人为这些课程“点赞”?
    李妍:是啊,东飞也别小看了现在一些大学生的急功近利之心。记得当年大学选修课挣学分的时候,一些同学专门选“合唱”、“美学”之类容易通过的学科。
    马想斌:其实不是大学课程本身惹人厌烦,而是课程所在的课堂不讨人喜欢。
    教材的老化,是客观因素。但更大的原因是,很多大学教师上课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对老化的教材从不主动更新,采用的讲义课件都是很多年前的。加上老师本身缺乏讲课魅力,所以很多人不愿意去听。
    李妍:课程惹人厌,的确很大程度跟教师的授课水平相关。我大一时,有位老师用自己编写的教材授课,每天就是照着书念,搞得全班同学异常烦躁。第二年,这个老师换掉了,全班都舒了一口气。
    周东飞:我觉得大学课程惹人烦的原因有三:一是知识体系过于陈旧。第二,跟学生为考试而学习的动机有关系。兴趣是最好的老师,现在的状况是,那些专业课也仅仅具备换取毕业证书的价值。第三,老师普遍不把教书当成一项使命,而只是附带的工作。不肯在教学上下功夫,讲出来的课也只能让人昏昏欲睡。
    其实,我们的教师培养,长久以来就有问题。“学高为师,德高为范”,但到底什么是“学高”?常常看到别人评价一个老师,说他肚子里有货,就是倒不出来,是个没嘴的茶壶。这样的老师,绝对不是一个好老师。
指挥老师的指挥棒,交给谁?
    李妍:东飞说的高校老师无心向教学这点,我非常赞同。无心向教学,根本原因,就是指挥棒——— 对老师的评价体系出了问题。
    现在对老师的评价有一条硬杠——— 职称。而职称不是靠教学水平来支撑的,是靠论文数量等指标左右的。前段时间出了个影响挺大的例子:清华大学外语教师方艳华,深受学生爱戴,她的英文写作课在清华知名度很高,可就是这样的老师,在学校的评价体系中却败下阵来。因为学校规定,如果这个教师在规定年限内升不了职称,就会被辞退或转岗。而职称,是由论文数量和所谓“学术成果”来认定的,最后这位醉心教学的老师,被转岗了。
    对教师评价只遵从行政指令下的规则,这明显不符合教育规律。
    刘采萍:在教与学这件事上,真是各有喜好众口难调。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大家都挺推崇西南联大时代的教育氛围,但也揶揄彼时沈从文、陈寅恪的课堂,学生知音寥寥。如果让学生打分,他们会不会被淘汰?就算沈、陈的课不好,大学是不是不该给这样的学者以容身之地?我觉得这些都不是能够轻松回答的问题。
    教育是一个高度专业性和特殊性的领域,其特殊性之一,就是对自由和包容精神的需要远远超过其他行业。从老师而言,教学方式真的是多种多样,也很难一下子比较出优劣。怎么定义“受学生欢迎”?不能简单一人一票。倒不如在专业的严谨评价体系下,给予尽可能的尊重和包容,让受教者真正领略大学多姿多彩、多元多面,从而获得多样态的启发和训练。
    周东飞:沈从文、陈寅恪确实应该被学生淘汰。但他们被学生淘汰,并不意味着同样要被大学所淘汰。大学里面的两个任务——— 教育和科研,完全可以适当分开。像沈从文、陈寅恪,不如只设研究岗位,因为他们是学术的好手。
    不善于教学,就要承认。不能以“不好评价”为理由,让那些误人子弟的人蒙混过关。
    马想斌:东飞这个提法值得考虑。因为很多教师,给本科生上课跟给研究生上课,都有很大区别;能够带得了几个研究生,未必能给本科生上好课。但这些终究回到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对高校教师的考评机制需要发生变化。广东的改革,起码说明他们看到了亟待解决的问题——— 教育必须对接社会和学生的需求。
双向淘汰改变无趣与无用,给改革点赞!
    周东飞:前两天有新闻说,清华、北大发布了各自的章程。章程中几乎都提到“师生共治”,也说到“教授治学”。这里的“学”,如果指的是教学,那还真得引入“师生共治”的概念。在教学活动中,学生是中心,而不是教授。我们的高校蔑视学生主体地位,时间可长了去了。
    要改变厌学局面,得动很大很多的手术,从兴趣入手,让学生对知识产生亲近的感觉,有亲近的欲望,这一点也不多余。
    马想斌:是的,广东的做法,至少释放了一个信号,那就是“大学不能这样混下去了”。尤其是老师,不能按照过往的经验照本宣科,真的需要用点心思在教学上面。而一旦形成教师教学竞争和淘汰机制,那么根据学生的知识需求和社会变化,做出相应的教学调整和课程设计,必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知识无用”的局面。
    但依然存在问题,这种方式放在了工科等技术类实操性强的教育领域,效果自然不言而喻。但很多时候,比如衡量知识有没有用处的标准是什么,参照物是什么?如果以就业而论,那么很多的课程,比如通识教育类的,又会陷入“无用”的尴尬。所以细看广东的措施,重点倾斜于工科,方向倒是正确的,就看如何推进了。
    刘采萍:我还是有一些担忧。记得看过一位老师的感慨,他说:“这几年一系列的改革把老师折腾得够呛!绩效工资改革让老师互相争夺,抢着上课,完全不顾教学质量;又把老师职称分为三六九等,过三年重新评估,弄得人无法安心教书;又把师德列为老师评职称的条件,现在又出来这个破规定,你觉得搞老师很好玩是吧?”让教育工作者如此苦不堪言的所谓“评价”,指挥棒无论指向哪个方向,都很难有持续健康的发展。学生和公众对教育质量的监督,可以通过增进学校竞争和教育多元化来实现,却不能依靠外行对内行简单的“赞”与“否”。
    李妍:我想起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关于学习,同学们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这些有什么用?”教育对接学生和社会的需求,抛掉那些陈旧的教材、课程,换上更亲近、更受喜爱的面貌,这当然可以改观学生的厌学情绪。但是,如何平衡学科的实用性以及学术发展需要之间的关系,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拿工科来说,实用性很重要,但这并不能否定研究的重要性。两者之间的矛盾,可以通过有层次的,不同侧重、不同方式的教育,来分别实现,而不能简单就此弃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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