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李妍

 
 
 

日志

 
 
关于我
李妍  

80后,生于小平故乡,读于小平母校,后转入李鹏夫人之母校继续就读,故常自认有伟人他媳妇之气质。无奈造化弄人,只得转入评论与众男人们抢口饭吃,笃信定能在评论中发散女性之魅惑。现供职于重庆某报社,任评论员兼评论编辑。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邮箱:laoji0073@sina.com 约稿联系可留小纸条或QQ:6432804

网易考拉推荐

七日评:漫卷“撕书”,愤懑的毕业礼?  

2014-06-09 11:20: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高考前后,如果你看到“天女散花”“六月暴雪”一定不会再大惊小怪。考生们考前考后的撕书行为似乎已经成了必不可少的毕业礼,漫卷“撕书”,那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决绝的告别方式。
观察员
□周东飞  (《潇湘晨报》评论员)□马想斌(《华商报》评论员)□李 妍(《重庆日报》评论员)□陈 方  (《燕赵都市报》评论员)

一切为高考,病态却很现实的选择
    陈方:“高考撕书”实在不算什么新闻了,但今年陕西长武县中学的6名高中毕业生有些过分,他们不听老师劝阻围殴老师,50多岁的老师头部受伤,这则新闻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事情发生后,当事学校表示为了不影响孩子高考,暂且不报案。但很多围观者都在议论,这样的学生,即便考上了大学又能怎样?
    马想斌:陕西长武县这个事情,事发当天正好我值班,四点多开选题会的时候,各部门报题,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学生考上了大学又有什么用呢?起码的尊师重道这样的品德都缺失了。
    但回头又想,或许学校暂且不报案的做法也是对的。围殴老师是违法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接受法律制裁,但执法有个柔性,对于即将高考的学生来说,高考的意义对于他们是人生的重大选择机会,错过了会造成很多的遗憾。让他们参加完高考,再接受处罚,这样既不会丧失十年苦读的机会,又不会逃避法律的制裁,或许也未尝不可。
    周东飞:我不这么看,影响高考不是理由。
    李妍:撕书可理解,打人则违法。我也不赞同学校以高考为由,放这些打人的学生一马。其实很多时候,也正是我们的学校太过于注重应试教育,太过于看重应试创造的所谓前途,却忽视根本的人格教育、规则教育,才让一些学生恃“考”而骄。很难想像,没有受到足够规则、法治教育的学生,今后即便上了大学,进了社会会怎样。
    马想斌:其实,学校并不是要借着高考放学生一马,而是让他们参加完高考之后再接受法律的惩罚。一时的错,未必就是一辈子的错,围殴老师的学生,未必考上大学之后就不能做一个尊师的人。或许借着学校和老师的宽容,能够更好地反思自己的错误。
    陈方:“一切为了高考”,一切都为高考让路,从理论上说,这是一种病态的选择,但现实来看,却是必须的选择。
    回头再看“撕书”,撇开这几名学生极端的围殴老师的行为不论,高考前撕书已经成了非常普遍的现象,不只是一所中学一个地方如此,一些“超级中学”也出现了以撕书来迎接高考的场面。不过,撕书还是这几年的事吧?我高考那时候,还不流行这个。
    周东飞:嗯,我高考那阵儿,也不流行撕书啊。不过,我对撕书这事儿还是理解的。孩子们压抑了两三年,现在一想到终于要结束这“可恶”的高中生活了,总得有个表达方式嘛。
    李妍:我是2000年参加的高考,那会儿貌似撕书才刚刚兴起吧。刚考完,另一个班的同学跟我说,他们班同学都把书撕了。那一瞬间我惊呆了,还有这么爽快的发泄方式,当时还挺羡慕他们的。
压抑的高中,上学的日子有点难受
    陈方:想想现在的学生撕书,我虽然特别理解他们,但却有一种特别“悲凉”的感觉。我那时候没有撕书,因为在情感上放不下它们,那些资料上密密麻麻的笔记,承载着整个高中岁月的努力。
    后来有一年听到罗大佑的《闪亮的日子》时,我总会想起高三的那段日子。她算不上闪亮,算不上美好,我对她的感念是极其复杂的,但总是放不下。而那些书和资料,是承载回忆的载体。
    马想斌:撕书说明了什么,很多人觉得是高考给学生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学生需要通过某种渠道来进行心理的宣泄,释放。
    但是,另一个方面来说,很多学生撕书的动因,是觉得这书以后用不到了,换言之,书本身就没有多大的价值,除了应付高考这个价值外,学生很难从这些书上找到其他能够保存的理由。所以,马上高考了,这些书也就没有必要留了。
    陈方:想斌说的没错,高中的那些书和资料完全是为应对考试的,没有保存的价值,对我来说,保留下来完全是一种情感需要。而现在的“撕书”,学生们是要和高中生活做一个决裂的。其实我特别想知道,那些撕书的孩子们是不是特别痛恨他们的高中生活,至少是迎战高考的那段岁月?
    李妍:我还真的挺不喜欢高中生活的,这可能跟学校有关系,至少我那时的学校,教育方式太填鸭了。我特别讨厌老师无止无休在上面讲课,讲完就考试,学生连一点思考的空间都没有。于是我就小逃了几次课,还逃了几次考试。那时觉得逃课、逃考试在宿舍里有一个自己的空间去思考,真是相当惬意的事情啊。
    所以看到现在学生那么痛恨高考,就挺理解他们的,估计他们现在高中生活,比我们那个时候只能是变本加厉吧。
    周东飞:我很少做噩梦,我做的最典型的噩梦就是,梦见自己还在读书,心里很惆怅,然后就给愁醒了——— 你说说,这上学的日子该有多难受啊!
    李妍:按理说,现在考大学其实越来越容易了,为什么老师和学生面对高考压力的表现却更为疯狂?
    周东飞:表面上是考大学容易了,但是你想过没有,现在除了那些个名校,不少高校都在为完成招生指标而发愁,那些三本以下的更是有了生存危机。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现在必须是上名校,才可能有那种吃喝不愁的感觉。
    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学生不容易啊,他们的考试压力的确不比我们那一代人小。
    马想斌:东飞刚刚解答了我的一个疑惑,就是为什么现在孩子的压力那么大?为什么同样经过高考的我们,在当时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没有那么强烈的撕书愿望?
    这当中,模仿起了很大的示范效应。现在的孩子,知道以往的孩子可以通过撕书来跟应试的生活做个痛快的诀别。所以,便出现了各地撕书的盛况。
    其实,就如李妍自己的经历,撕书看似是一个心理宣泄的方式,但实际上折射的不仅仅是应试教育下的压力,还有学生内心深处厌学、讨厌刻板模式教育的心理,他们不想以后再被如此重复,老师讲课,然后考试,然后接着讲课,然后继续考试……直到高考,才可能结束这种枯燥的循环。
撕书的背后,是学生对教育的不满
    周东飞:学习有乐趣吗?应该是有的。但是,现在的教育方式和功利目的,基本上把学习搞成了一件比较痛苦的事情。
    陈方:考前撕书,是为了缓解压力;考后撕书,是为了发泄。考完了,“解放了”,孩子们也该体会一下“久在樊笼中,复得返自然”的解脱,终于不用再那么起五更睡半夜刻苦读书了。撕书的背后隐藏的是学生对现行教育的不满、鄙视和无奈、愤懑,而作为教育者对这一切其实也是无能为力的。
    李妍:我那时学习最大的困惑是:不知道读这些书是为了什么,每天无尽的解题,却感觉这些学习内容完全无法和未来对接,唯一的对接口,就是考上大学。可是考上大学以后呢?这些考试题还能做什么?工作了以后,又能干什么?我整天都在思考这些,觉得对未来非常迷茫,觉得人生不应该只是这些无用的学习、考试。
    陈方:现实一点的话,这个问题压根不用困惑,就是为了考大学啊。
    李妍:如果人生就是上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又能怎样?我那时对此全然持否定态度,觉得那不是应该过的人生。所以我很痛苦。我觉得,跟我一样迷茫的学生,恐怕也不在少数吧。
    马想斌:其实,遇到一个好老师,也可以改变对学习的看法。不过,每个人遇到怎样的老师,也是一种命运和缘分。晚上打车,跟西安这边很不错中学的一个高二女生一起拼车。路上聊了一下,他们现在的老师,课堂上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几乎所有的话,都是围绕着课本知识和考试要点所延展开的,她也觉得这样挺没意思的。
    我还好,当年上语文课,语文老师还给我们拉过二胡,给我们讲红楼梦,教我们唱葬花吟。我大学的时候问过很多同学,大家普遍的感受是,这样的老师大多都是年纪较为偏大,似乎并没有被现在的教育方式完全同化。
    李妍:其实,若干年后回过头看,我觉得当时学的很多知识,真的都是非常有意思的,也完全可以与现实很好的对接。
    这可能和年龄增长有关系,但应试本身存在的问题必须反思。不管你承不承认,应试教育就是有那么一种特殊功能,它能让一切有趣变得无趣,能让一切能充分与现实对接的应用型知识,变成脑筋急转弯一样的无用考试,这让求知全无乐趣可言。说到这儿,我想到最近老公参加的高级人力资源考试,复习完书本和试卷,老公深有感触地说:感觉这样的考试不是为了让你学点什么知识,而是为了把你考倒。当时我就笑了,原来天底下的应试都是一个样。
现实状态下,改革是件很复杂的事
    陈方:我们都在说,撕书体现的是对现行教育的不满,撕书是一种缓压的方式,撕书是一种控诉。高考为什么给学生带来那么大的压力,因为它决定着人的前途。从这个角度来看,中国的教育问题从来不只是单纯的教育问题,已经融入了现实因素,成为一个复杂的社会问题。
    周东飞:何以解忧,唯有改革。可是高考改革能解决问题吗?关于高考的改革一直在行进着,但这个过程注定缓慢且容易反复。一面是要求打破“一考定终身”,一面除了考试却找不出更为公平公正的评价方法;一面在试图减少考试的科目,一面是为了拉开考分的差距而挖空心思……高考改革的摇移不定,一个最基本的原因就是因为高考承载太多外在的东西。
    陈方:是啊,说到高考改革,越发感觉到它的循环反复。比如,以前反对唯分数论,现在很多人都在说,分数才是最公平的选择。
    马想斌:过去反对唯分数论,是因为评价有很多种,分数不是唯一的。这是相对公平的前提下大家的普遍看法。但现在为何又强调分数是公平的,是因为在通过高考这座独木桥的时候,除了分数这个途径外,很多人还有其他的办法能够顺利跨入大学的门槛。高考舞弊的方式越来越多,分数带来的绝对公平意义就被凸显了。
    李妍:之所以大家对高考的看法还是回到唯分数论的老路上,说白了,就是因为我们当下的高考改革并没有触及到真正应该改革的实质问题。要我说,高考改革只有一条路径,让学生自主选择,让学校自主招生,把考试评价权交给社会。
    陈方:这是不是太过于理想化了?
    周东飞:在理想状态下,怎样改革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在现实状态下,怎样改革却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李妍:学生自主选择,就是让学生可以同时被多所大学录取,由学生自己去决定读哪所大学,这种选择,可以搅动大学的市场竞争力;大学自主招生,就是在学生自主选择的前提下,大学摆脱行政管辖束缚,自己决定如何招生。相信在学生自主选择的前提下,高校为了获得更好的生源,会充分权衡利弊,自主招生其实是一种市场化手段。这种大学自主招生,并不是如今这种狭隘的招收特长生、尖子生的招生,而是全面放开的自主招生。
    当然,这种彻头彻尾的改变真的很难,因为需要触动的利益太多,但我认为这是改革真正应该瞄准的方向。
    周东飞:改革是社会向好的机会,同时也是投机者钻空子的机会。如果不能保证公平公正,任何改革都不可能获得民众的信任。把撕书看成来自孩子们的一种强烈信号吧,改革的步子要真一点、实一点、系统一点,否则一代人的青春与梦想落空,这是天大的悲剧。
    马想斌:高考给学生的压力不断加大,背后的因素,恐怕要归罪于这个板结的社会。过去,高中毕业、初中毕业,还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寻找到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现在,不上个好大学,很难找到好工作。
    陈方:虽然说撕书成了普遍现象,但我发现,那些“高考撕书”的考生,大多是在“超级中学”或者欠发达地区的学校里,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学校里,似乎鲜见撕书“仪式”。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社会给普通孩子提供上升的空间和渠道太少太少了。除了高考,他们没有别的选择。高考,成了一曲悲歌,撕书,成了一场肆无忌惮的毕业礼,而且还透露着莫名的忧伤。在这方面,社会必须要有所反省。
  评论这张
 
阅读(26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