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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

 
 
 

日志

 
 
关于我
李妍  

80后,生于小平故乡,读于小平母校,后转入李鹏夫人之母校继续就读,故常自认有伟人他媳妇之气质。无奈造化弄人,只得转入评论与众男人们抢口饭吃,笃信定能在评论中发散女性之魅惑。现供职于重庆某报社,任评论员兼评论编辑。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邮箱:laoji0073@sina.com 约稿联系可留小纸条或QQ:6432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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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评:告别“同桌的你”?  

2013-12-09 10:05:5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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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家马未都日前发博客称,目前北京大部分小学都已经单人独桌,过去的二连桌已不见踪影,同桌文化的消逝令人惋惜。“今天的孩子多为独生子女,在幼童时期很难学会照顾别人,有个同桌可以让他们从小学会相处,学会帮助别人,即便吵架也算是一种人际关系的学习。同桌本是人生的第一次实际的人际关系训练,可惜无意中被灭杀了,说起来有点儿可惜。”
观察员
□周东飞  (《潇湘晨报》评论员)□刘采萍  (《燕赵都市报》评论员)□李妍 (《重庆日报》评论员)
□马想斌  (《华商报》评论员)

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伴过的同桌吗?
    马想斌:马未都担忧同桌文化逐渐消失的这段话,受到网友的追捧,也引起许多人对同桌的怀旧。
    实际上,不仅北京市,我国不少地方的学校现在都配备独立课桌,曾经那首由老狼演唱、高晓松作词作曲的《同桌的你》,成了无数少男少女无法追溯的最爱。
    如果不是那张长长的双人课桌,我们的学生时代会少了很多记忆。你还记得当年的同桌吗?还记得那条划来划去又屡被逾越的课桌三八线吗?
    周东飞:我的小学时代,没有什么木制课桌。农村小学的办学条件很差,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我们的课桌就是一块长长的厚木板,两头作“腿”的,是一摞砖头;如果找不到砖头,就是泥巴了,泥巴干了非常坚硬……我们这一排同桌,也不是两个人,而是有3个、4个,或者5个的可能。椅子呢,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各种各样。同学之间有“仇”,就会等他放学离开之后,摔他的板凳出气,哈哈。这样的生活,到初中才改变。上了初中,就有了双人课桌。
    所以我对同桌并不敏感,朋友也不一定非得是同桌。
    李妍: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小学和初中的同桌。小学同桌都是男生,尽管同桌换了不少,但也因为男女搭配,上学不累,加上小孩心性都天真淳朴,大家在一起学习就觉得挺有意思。那时我是“话包子”,最喜欢和同桌或者前后的男生们交流,今天看了什么有意思的电视剧,昨天玩了什么好玩的,明天又要去干什么……我从那时候就发现,原来男女思维这么不一样啊,不同的思维方式在一起碰撞,觉得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这或许也是男女同桌的好处。
    到了初中,同桌换成女同学,也算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我们经常互相倾诉,说一些家里的事情。这算不算是闺蜜的初始状态?
    到了高中,一人一桌了,但是我们班上还是把桌子拼在一起,我也还算是有同桌吧。不过那个感觉,还是差多了。怎么说呢,觉得人与人之间,突然隔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再共用一张桌子的原因?
    刘采萍:现在想想,同学群里联系多一点的,确实有同桌。就算老不见吧,也感觉比其他人多一点点亲近。高中同桌里有一位“小学霸”。上学时候还挺烦她那好学劲儿的,毕业分别也没啥感觉。多年后同学聚会,见到就抱在一起蹦,同桌啊同桌啊,嚷嚷了半天,后来没事还经常聊聊彼此工作什么的。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我考砸了,她细声细气地安慰我,跟平时傲气的小女生样特别不同。那个画面,现在想起来就跟在眼前一样。
    马想斌:我上小学的时候,学生都是同村的,学前就一起玩,而高中不同,都是全县各个乡镇来的学生,比较陌生。高一的时候,同桌是个女同学,性格特好,怎么问都不烦。我还经常在上课时,把手伸进她的抽屉里,看有没有带零食。高二的时候,我上了文科,同桌是个男同学。我数学好,他抄我的数学作业;他英语好,我抄他的英语。最后一起考到武汉。我记得,自习课做作业,为了相互不影响,我们在课桌中间垒起高高的“书墙”,但总时不时地用笔或者胳膊肘互相戳一下。
“同桌文化”,是撒娇还是忧虑?
    马想斌:从古时的同窗,到现在通常意义上的同桌,这种“文化”在教育中一直存在。那么,同桌文化在教育中有多大的作用?
    周东飞:说实话,我觉得马未都的观点是在撒娇。
    现在中小学都是一个班几十个人,虽说单人单桌,可桌子还是得拼起来。这跟所谓的“两连桌”,有本质区别吗?一听说孩子单桌了,就感慨“同桌文化”消失,我觉得这只是“怀旧党”思维在作怪。高晓松写过《同桌的你》,还写过《睡在上铺的兄弟》,如果大学不睡架子床了,咱们是不是又要痛呼保卫“架子床文化”呢?
    刘采萍:我想马未都的意思,大概是着眼于人生最早的社交关系——— 就是相对于普通同学而言,更亲近一点的伙伴,在我们成长阶段都有的,能够分享秘密和痛苦等情绪的友人。他的担心,主要还是对于一直独生子女占绝大多数的校园里一种少年“社交缺乏症”的担心。
    但其实,没有桌子相连,小孩子也会找到其他的社交渠道,比如同样爱打球的朋友,同样爱打游戏的朋友,或者仅仅是上下学同路的朋友。反正,这个年纪是寻找伙伴,摆脱成长孤独的年纪,自然就会找到同伴。
    李妍:我觉得同桌文化还是存在的,否则《同桌的你》不会引起那么多人的共鸣。而且从我自身的感受来说,我的确认为同桌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我对人际关系的态度。
    小孩每天六七个小时都待在学校,与他相处时间最长的人,和他距离最近的人,就是同桌。所以与同桌的关系处理,很多时候决定着他今后对社会和人际关系的看法。比如我以前小学、初中的同桌,都是挺热情、坦诚的人,所以那时我和人交往都挺热情直爽的;后来到高中,同桌比较矜持,与人相处比较冷淡,所以我很长一段时间,对人际关系的处理都比较冷漠,这种影响一直延续到大学。
    马想斌:不管是撒娇还是怀旧,诚如马未都所言,同桌是“人生的第一次实际的人际关系训练”。这是同桌带来的最显性的意义。
    通常同桌两个人关系好的话,他们很容易成为朋友。可以说,你所完成的教育中,有一部分是同桌帮你进行的。当然,东飞说的也对,可能“同窗文化”更准确。中国人非常强调同窗之谊,认为这是最牢靠的友谊。
    刘采萍:国外应该没有狭义的同桌文化吧,因为都是独立课桌啊。可是他们的小孩儿也不缺乏社交。当然,也许在马未都老师看来少了一种温情,但独立气质可能更强一点。所以,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我反而担心,正是校园里能够选择的交往形式太少了,才导致依赖课堂的同桌文化特别发达。基于体育竞技、兴趣爱好、艺术创作这些方面的社交太少了,就只剩下听课时偷偷交换一下眼神的同桌了。
    李妍:同意!教育大环境的封闭,导致了同桌文化这样相对封闭的小环境。特别是随着年龄增长和升学压力,我们会发现,孩子会在情感上越来越依赖与自己距离最近的同桌。
    周东飞:在一个正常的社会中,人不感觉到孤独,并不是因为兄弟姐妹多,而是因为可以通过加入各种志同道合的“圈子”,来寻找乐趣,当遇到困难时,也能从这些社会化的组织中寻求帮助。中国社会发育不成熟的体现之一,就是人的孤独无依。
    这一点在校园里表现得更加突出。孩子们没有读书之外的生活,他们的一天都是一个模样:吃饭、读书、睡觉。这样的人生初体验,即使有兄弟姐妹又如何,照样是孤独的。
    马想斌:此前有一项调查,超五成的人认为,现在的同学关系普遍淡漠。这个可能有很多原因,我想其中一个原因,可能跟同桌文化有关。现在孩子都挺有个性的,但是“中国式课堂”要求安静有序,规规矩矩。无论是课堂听讲,还是课后作业,大多也要求独立完成。这固然有助于个人能力的提升和自主意识的形成,却恰恰忽略了培养同学之间的团队精神和协作能力。很多孩子与同学共事时不习惯理性协商,只知道固执己见,意见稍有不和就容易引发矛盾……在这种环境下,再看到连一起小打小闹的同桌都没有了,大家才自然而然地担心起来。
换掉双人桌,但别忽略“社交第一步”
    马想斌:怀念同桌是我们的个人体验。但引起共鸣的,则是关于当下孩子如何健康成长的追问。教育日益功利化,如何塑造青少年性格,他们如何学习与人交往。大家关注的,是培养孩子的团队协作以及人际交往能力。
    周东飞:是的,超越对于“同桌文化”本身有无的争论,可以多谈谈孩子的教育。
    李妍:我一直认为,同桌之间的关系处理,可能直接影响孩子未来的人际交往处理方式。
    现在的学生,都很特立独行,不易接纳异见,稍微有点矛盾就心生芥蒂。极端案例就是最近的复旦大学投毒,还有江西大学生投毒。从这些极端个案中反思室友关系,反思学生处理人际关系的心理、精神成因,我想,不知道这些处理不好室友关系的学生,他们以前的同桌关系怎样?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处理不好室友关系,不能用开放的心态看待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处理人与人之间的竞争,我认为,这也可能是从小的人际关系训练疏漏所致。而同桌,无疑是与他距离最近的、人生的第一次人际关系练习。同桌关系处理不好,很难想象能处理好室友关系,以及未来进入社会后的社会关系。
    刘采萍:我们可能以为,中学生上学,主要是学习知识。但是,美国学者戴维·布鲁斯克在《社会动物》中却认为:社交活动是高中阶段在道德方面最重要的事情,也是在智力上要求最高的事情。甚至在他看来,上课的时间,是学生们让大脑得到休息,以免在纷繁复杂的社交中筋疲力尽的机会。很多人也有这样的体会,初中高中的学习成果虽然重要,但很多知识点最后都遗忘了,而学生时代形成的对情感、责任、诚信等认知,都对以后的人格发展具有奠基作用。
    周东飞:我前些年因为工作的关系,观摩过很多电视纪录片。其中有一部《幼儿园》印象深刻。一般人的印象中,幼儿园不就是老师蹦蹦跳跳,孩子玩玩闹闹吗?其实,看了这个片子我们会发现,幼儿园就是一个小社会。里面的情状,有时候真的就是大社会的复制品。
    有个孩子说,我长大了要当交警。别人问,为什么呀?那孩子说,当交警可以收钱,很多很多钱。别人问,你收那么多钱,打算怎么办?孩子说,我自己分一部分,肯定还要给领导分一部分噻。
    我晕啊,这是幼儿园吗?
    这就是幼儿园。也许,在孩子们很小的时候,他们善恶已长成。等我们觉得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们的时候,其实孩子已经被塑形成功了。“养成教育”要从小抓,这是谁都会说的话;可是,我们的中小学教育已被书本攻陷,谁还顾得上这个呀。
    马想斌:我有这样一种感觉:现在孩子回家之后,家长好喜欢问成绩啊;连关心孩子的社交,也是问哪些同学学习好。
    但是,独生子女的圈子本来就小,教育又功利,家长多问几句“跟朋友同学相处如何”还是很有必要的吧?
    老师在课堂上也需要多给孩子们一些合作任务,让他们体会集思广益,享受协作共赢的成就感。青春年少时,为了同一个目标互帮互助、共同努力的同窗经历,会让人铭记于心。
给孩子一个“圈”,还要给孩子一片天
    马想斌:“怀旧同桌”的一个背景是,社交网络逐步发达。很多学生跟大人一样,宁愿低头面对手机屏幕与同学交往,也不选择抬头面对面交流。或许,时代的趋势就是这样,但我们该如何引导,才能在社交网络时代保持同窗间的亲密交流呢?
    周东飞:我们报纸最近做了一个专题:“低头族”。说的就是这种一天到晚低头看屏幕的人。
    明明生活在现实中,却非得做手机的奴隶,我觉得这事真的不靠谱。热络了网上的朋友,怠慢了现实的朋友,何必呢。
    李妍:人与人之间真正搭建起信任的桥梁,仍然需要落地生根,在现实中深入了解和交流,这样才能真正有共鸣。所以那些线上的朋友转变成线下的朋友,比如现在不少在网上组织起的驴友团、球友群,这挺好。但如果只是单一的网友关系,甚至没有现实交流的机会,这就让交友的效果打折了。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根基始终是信任。所以和与自己距离最近的同学、朋友亲近,我认为更有益于未成年人以信任、开放的姿态处理今后的社会关系。如果只是流连于手机、网络,就很难建立起信任感,甚至不少还在这些交往中受骗了,这对他们今后以健康、信任的心态建立社会关系,无疑是有影响的。
    刘采萍:从客观上讲,这一代的环境,在同辈交往这一点上确实不利,那就应尽量创造一些模式,给予弥补和纠正。现在很多家长挺注意这方面,比如会在周末联系几家人一起活动,让小朋友享受同龄游戏的乐趣。学校也不应该在这方面无所作为。
    李妍:采萍倒是提醒了我。以前我们那个年代的独生子女不孤独,主要因为多是放养,孩子们有大把时间建立自己的社交圈子。但现在略有不同,家长们更注重教育,每天带孩子出入于各种学习班、兴趣班、辅导班,而且随着高楼建起,邻里文化也在改变,孩子们能够自由组合朋友圈的,几乎很少。
    马想斌:社交网络对人际交往的影响,之前有人说得很形象:拉近了陌生人,疏远了身边的人。尤其是对学生来说——— 当然这里指的大多是中学生——— 在最需要跟同学交流、处理好关系的时候,被社交网络所累,肯定会出问题。尽管学生同样需要拥有自己的朋友圈,但建立在社交网络基础上的朋友圈,总缺乏一些温情,尽管很便利。而令我们怀念的同桌文化,不就是带有很深感情的一种实在的人际交往经历吗?
    总之,我们不反对学生使用社交网络来扩大自己的圈子和信息,但我们应当更加鼓励学生在现实中,在教室里,在学校里,在邻里之间,学习与人交流和沟通,进行人际交往的练习。那样,即使不见了“同桌的你”,我们的未来依然拥有牢固的同窗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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