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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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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  

80后,生于小平故乡,读于小平母校,后转入李鹏夫人之母校继续就读,故常自认有伟人他媳妇之气质。无奈造化弄人,只得转入评论与众男人们抢口饭吃,笃信定能在评论中发散女性之魅惑。现供职于重庆某报社,任评论员兼评论编辑。 本博客皆为个人原创文章,保留版权,转载请告知。 邮箱:laoji0073@sina.com 约稿联系可留小纸条或QQ:6432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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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评:走出的热词,躲起来的语文  

2013-11-18 15:15: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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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我们做朋友吧!”这句话中国互联网上几乎无人不知,现在又“冲出国门”了。日前,英国广播公司(BBC)专门为“Tuhao(土豪)”做了一档节目,通过词义的变化,探讨中文词汇的影响力。现在,越来越多的中文词汇出现在西方话语体系中,连牛津词典方面也关注到了“土豪”、“大妈”等中国热词……

观察员□李妍   (《重庆日报》评论员) □邓海建  (知名评论员,供职南通电视台)□张天潘(《南方都市报》评论员)□陈方   (《燕赵都市报》评论员)
热词出国,中文有了国际范儿?
    陈方:最近“土豪”的热度继续在升温。甚至牛津大学出版社双语词典项目经理朱莉·克里曼说,“如果‘Tuhao’的影响力持续,它很有可能出现在我们2014年的更新名单之中。”
    想一想,这些年走出国门的热词还真不少。
    李妍:接着举几个例子。2010年3月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在一篇报道中国男多女少的文章中,将大龄男青年称为“guanggun(光棍)”。此后,不少媒体在援引这篇报道之时,也使用拼音“guanggun”替代“bachelor(单身汉)”一词。
    陈方:还有“lianghui(两会)”。2010年有关“两会”的报道中,不少海外媒体将“两会”的拼音“lianghui”直接作为新词,在报道中使用。由于“两会”的英文译名较长,这种拼音译法比起英文的大串单词简洁了不少。
    邓海建:中文走出国门是好事,起码可以先混个脸儿熟。但是热词走出国门,与其说是中文有了国际范儿,不如说是这些热词背后的经济社会问题引起了世界的注意。提到“大妈”,我们首先会想到疯狂“掘金”的投资者;提到“土豪”,我们想到苹果新手机的“土豪金”。这些词语背后,都有着现实而深刻的动因。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在我们口里的“大妈”与“土豪”背后,有着全世界关注的经济社会发展的表象与问题。
    李妍:海建说的没错。在国外流行的中国热词,其实在中国国内也是热词,这说明,走红的中文热词本身就是世界观察中国社会现象以及民意民情的一面镜子。但同时我也认为,之所以世界关注中国热词,正在于中华文化本身就对世界形成了一定的影响力,而承载一个国家文化的根本,就是文字。
    陈方:走出国门的这些热词,确切说,还不能叫汉字,应该叫“中文渊源词”。
    张天潘:热词走出国门,其实我倒觉得这也说明英文世界的语言开放性。我在以前就关注到英语与汉语的对接,比如“guanxi(关系)”“mianzi(面子)”等。现在“土豪”、“大妈”等,其实都是这种英文世界对接中国或者说是汉语的一种延续。所以,我比较关心的是两个方面,一个是这些新的流行词背后的世界对中国的关注,以及新词背后中国社会的新现象或新趋势,另一个方面就是英文世界语言系统的这种开放性。事实上,中国的语言是一个极富创新性的语言,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语言。
热词出国,观察中国的一面镜子!
    陈方:刚才举了很多热词,不知道各位注意到没有,很多热词在国内并不全是褒义词,比如“Guangchangwu(广场舞)”,大家想到的是缺少公共意识的那种休闲活动,说到“土豪”,大家也是别有滋味。这些热词背后都带有一定的争议。
    邓海建:陈方提到的争议性,我认为更准确的应该是“公共性”。一般的词汇,没必要做语言普及工作。人家对语言的选择,更多还是归于传播的需要。所以,既没有很傻很天真,也没有很嗲很多情。更多的是把复杂的译文简单化,更有效率的帮助大家了解事件本身,通过热词,关注了我们所关注的热点,但其实还是不忘语言文字作为工具的基本属性。
    陈方:对,说他们具备“公共性”比“争议性”更客观。为什么这些词会以拼音直译的方式走向世界,从语言本身来考虑,是不是这样看起来更直观?比如“土豪”等带有双关语或俏皮话的词汇,一旦意译成英文恐怕会丧失原有的意味。
    张天潘:以“土豪”为例,英语几乎不可能把它翻译成确切的对应单词。“土豪”被中国人所熟知,是有历史含义的。现在所谓的“土豪”,含义已经彻底改变,这个网络词语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土气的富豪”,它多被用来形容网络上花钱无脑和极爱炫耀的族群。这两个意思,英文单词,估计要一大段才能表达清楚。
    新词的流行,都可谓中国现实的晴雨表与检测器。所以,西方媒体关注中国的网络热词,其实也是想通过这种新的语言动向,来观察中国、了解中国。网络新词在此意义上,成为西方世界观察中国一个最便捷的窗口。
    邓海建:外语中的“土豪”拼音,这会不会就像我们一样:若干年前,看美剧只看中文翻译,但现在有了更高的需求,能看懂的还是宁可自己看原版。一方面是翻译本身就是主观性的,原味会打折;另一方面,说明外人开始愿意以一种原生态的方式来打量中国的经济社会全貌。
热词出国,算不算中国文化热?
    陈方:越来越多的热词走出了国门,就像刚才几位分析到的,根本原因还是国家影响力的提升。改革开放几十年,西方看中国的目光也发生转变,以前是漠不关心,现在是不可忽视。而且,观察的焦点也由宏观的国家意识形态扩展到微观的百姓市井家常,由务实的财经政治动向转向更深层的历史文化品位。
    很多热词,比如“光棍',比如"土豪",比如“大妈",都有相似的特征,带着一点猎奇、一点偏狭,还有一点揶揄。尽管是这样,还是有人会认为,热词走出国门,这也表明了汉语热和中国文化热。各位同意这个观点吗?
    张天潘:这个,我只能说,认真你就输了。
    邓海建:天潘的说法可谓一针见血。几个热词,恐怕很难称之为汉语文化热。他们更关注的是词语背后所指代的经济或文化现象。
    张天潘:中国文化热,很难依靠这几个新词,甚至是一大部分很少接触网络的中国人都没完全搞明白的新词。但这种语言的国际化传播,确实有利于文化交流。这让我想起很多中式英语现在也慢慢被老外接受了。比如,Goodgoodstudy,daydayup(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陈方:天潘说的这个例子是很著名的Chinglish(中式英语)。
    张天潘:反过来,汉语里面,也有很多是英文转译的,比如拜拜等,完全在中国日常化了。这也说明,中文和英文,随着文化交流的增多,开始慢慢对等起来。不过,我依然认为这是文化交流的产物,而不是什么中国文化热的表现。
    李妍:相比以往,汉语目前在国外的流行度只能说是有了起色,并没有达到火热的程度。前几年,法国巴黎街头有一则广告说:“学汉语吧,那意味着你未来几十年的机会和财富”。这其实充分证明,国外更多是把中文当成一种交流、沟通的工具在使用。至于通过汉语了解中国的文化,现在的几个热词并不够。
    陈方:热词出国算不算中国文化热?我不想急着去否定它。首先,如果实力不够,经济生活对其他国家产生不了任何影响,那么这个国家的任何元素都很难热起来。“土豪”也好,“大妈”也罢,他们走出了国门并被热传,前提是中国的影响力日益扩大。就像刚才李妍和天潘说的,用汉语拼音的方式直接翻译,就是为了更好实现交流的目的。一方面,它体现了世界语言体系的开放性,另一方面确实证明了中国的影响力。
    邓海建:陈方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认为更要看到“土豪”等词语输出影响的加大并不是单项的。当你看到中文对世界语言的影响力加大的同时,也要看到世界语言对汉语言文字的渗透与濡染。数据显示:每年新增英文单词1万个左右,每98分钟一个新的英语单词就被创造出来。这说明两点:一是我们对待中文在英语中的地位,不要太多情;二是对于中文被外语改变的一些细节,不要太敏感。
热词出国,语文为何式微了?
    邓海建:语言文化要热起来,无非两个途径:一是经济强大,这是被动的“热”;二是文化本身魅力超凡,这是主动的“热”。眼下来看,我们自己还在纠结《大学语文》要不要必修,指望人家成为我们语言文化的拥趸,就只能靠经济强大这一条路了。
    陈方:美国得克萨斯州的全球语言监测机构主席保罗·帕亚克说,中文影响力在整个21世纪将会一直持续。但让我们自己感慨的却是,中国热词走向了世界,中国语文却躲进了角落。愈来愈多的迹象表明,语文教育在中国越来越边缘化了。人大开始把大学语文作为选修课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一些中小学的语文老师也感慨,语文教育越来越不受重视了。两相对比,不知道各位感觉如何?
    张天潘:语文教育一直以来都是最受社会关注与引起争议的话题,因为它涉及到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民族最为根本的文化基石——— 语言与文字的教育与培养。这是文化传承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容不得任何马虎。事实上,大众对语文教育的不满由来已久,批评的声音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就从未中断。一直到今天,公众对中国的语文教育依然有很多的怨言。整个语文教材看下来,很多人感觉跟思想品德课差不多,这对语文教育来说应该是致命的问题。
    邓海建:天潘说的其实是语文本身的工具属性被遗弃的现实。此外,我认为还有两个谁也回避不了的现实:一个就是汉语言文化的传承与变革,这也是个动态的过程。上网多了,书写少了,提笔忘字也在情理之中。这能不能算语文的式微,恐怕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二是从经济上看,中国还处在高速发展期。经济高速发展的时候,文化容易被物化或者过度市场化,如果引导乏力,有些乱象也不奇怪。这个时候,制度就显得特别重要,比如高考的导向作用。
    陈方:刚才海建说到了高考的导向作用。很多中学老师都感慨,语文成绩的提高往往不能立竿见影,很多学生对语文就不感冒。语文对高考成绩的影响力越来越小,所以语文就被很多学生忽视了。这也是一个现实原因。
    李妍:上世纪90年代开始,针对语文不受学生待见的问题,中学语文就成为改革的对象,当时把弊端说得很清楚,比如内容陈旧、过于着重“语言学”训练等等。近些年,针对语文也进行了教改,教材不断翻新。但是,应试指挥棒只要一天摆在那儿,任何针对素质教育的努力,旨在提升语言兴趣的努力,可能都会化为泡影。我记得从小经历的语文训练,就是总结段落大意中心思想,很多时候那些问题让人不知所云,把本来灵动拥有无限可能的语言文字,用各种条条框框和设问给束缚起来。
    陈方:功利价值超越一切,教育很难真正纯粹起来。
热词出国,语文教育何去何从?
    邓海建:平心而论,面对今天的语文教育,也不能怪大家唯分数论。我们承认很多人的汉语言功能弱化,但问题是现在的课程开设和价值引导,有没有起到强化的作用?就像刚才天潘强调的,语言天生就是个工具,学了半天,你让大家没法子学以致用,或者用得不多、不顺,这不是自扇耳光吗?我觉得语文教育的没落,不能只怪学语文的、教语文的、管语文的,研究语文的恐怕责任更大。
    张天潘:是啊,语文的魅力,必须在于还原语文的真正面目。让学生能够从语文中,感受到中文的美,所以语文教育首先培养他对母语的热爱,这样,中文就能够成为每个人伴随一生的一种感受文化美的工具。记得我之前采访过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柠,他就对比了民国时候的语文课本,其中的语言特别的精细漂亮,既有古典文学文章里面所传递的一种积极的价值观念,同时在现代白话文里面,也有一些非常正能量的东西,比如说爱美、尊重别人、尊重老师和长辈等。
    陈方:同时,语文教育也应培养独立思考的习惯,不是总去学习如何提炼别人的中心思想。
    邓海建:是的,语文的“面目可憎”,恰恰在于让她承载了太多的“随附功能”。
    李妍:母语的文字表达首先是一种生活能力,一种观测社会、贴近生活的能力,应该是一种面向大多数人的写作。梁启超曾说过“中学学生以会作应用之文为最要”,那种“美术性含得格外多”的“情感之文”,不必人人皆学。林斤澜则提出符合大多数儿童实际能力、逐渐提高的语文教育目标———“说对中国话,说好中国话,说自己的中国话”。可是现在,可能真的没多少人真正能说好自己的中国话。
    陈方:写作应该是思维训练的过程,会使大脑更清晰,更有深度和创意。
    张天潘:在生活中,我们看到了大量毫无美感的汉字,最典型就是各种标语、文件,枯燥、空洞甚至充满暴戾,这种语言对于汉字来说,就是一种毒化行为。中国历史上,不是有无数的经典政论成为让中文更具魅力的千古之作吗,比如《过秦论》、《捕蛇者说》等等,都是让人百读不厌的经典。
    陈方:其实语文教育,除了学习文化知识和语言知识以外,还要传递积极的价值观念,要让学生热爱和敬畏母语,并最终达到培养人的目的。这样的语文教育,才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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